沈原问道。
陈良景面带笑容：“弟子一开始，见恶者愤怒，见善者喜悦；见疾苦同情，见甘甜同乐。后来弟子才明白，善恶交织、苦乐交融的地方，才是……”
他看着这片天地，顿了顿。
沈原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弟子的结论。
“这样的地方……才是人间！”
陈良景一副自嘲的语气：“师傅，弟子当初内心狭隘，以为保护了花妹，就是保护了我的全世界。但现在看来，如果我只保护花妹，不让她接触人间恶苦，结果终究是徒劳的。”
“因为人间恶苦无处不在，我的身影将挡住她的大部分目光，她又如何欣赏人间景色？”
“弟子想让花妹欣赏的，不只是我陈良景，还有人间良景！”
“若无恶苦，便处处是良景！”
陈良景看着沈原，语气很认真严肃。
“师傅，弟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
“这条道，便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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