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蜃回道。
“也许吧。”炎魔略微点头：“不过，你既然到了如此境界，就应该明白修行不易、性命珍贵的道理才对。为什么要跟着小蛟来趟这浑水？”
“因为……众生皆不易。”
幻蜃的语气也很平静。
沈原答应过他，若此战能胜，那源州的妖兽便受幻蜃节制，安危受他庇护。
那时候，幻蜃便可以保一州妖兽无虞，这对他突破到化神、变成真正的蜃楼有着极大的帮助。
“说得好，众生不易。”
炎魔鼓起了掌。
“你既然也明白众生不易，为何还让源州陷入水火，遥控妖魔肆意杀戮？”幻蜃质问道。
“因为……”
炎魔顿了顿：“因为天地不仁，才导致众生不易，与我无关。”
“好一个天地不仁，好一个与你无关！”
柳姣姣忍不住笑道：“我是妖族叛徒，你是人族叛徒，主人呐，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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