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小狗欣喜地叫了一声，也学着陈良景歪着头。
“你就是我的师弟？”
陈良景这时的表情很难用语言描述，集不解、震惊、疑惑、好奇等各种复杂情绪于一体。
“汪！”
小狗回应了一声，然后呼哧呼哧跑到陈良景脚边，蹭着他的裤腿，表达着亲昵。
“师傅？”
小伙子转过头，带着那种难以描述的复杂表情看着沈原，他在等待沈原的确认。
“呃……”
沈原眨巴了一下嘴，想了想，用严肃的表情开口说道：“徒弟啊，你狭隘了！”
“啊？”
看见师傅似乎有责备自己的意思，陈良景连忙行了个礼：“师傅莫怪，弟子愚钝，只是一时有点……有点……”
小伙子疯狂搜索脑海，想找个词语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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