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也许他们并不能确定我们来自哪一家！
是的，肯定是这样！
只要我们不开口，他们就不知道找谁报复！
黑衣人首领甩了一个眼神，示意继续沉默。
“嗯，分析得不错。”沈原微微颔首，对自己的弟子表示了赞赏。
“可是师傅，那到底是哪一家呢？”陈良景不解。
“傻徒弟，何必去猜到底是哪一家，回头问一问陈方云不就知道了吗？”
沈原的语气相当轻松，仿佛陈方云真是他的人。
“对哦……”陈良景挠挠头。
沈原露出笑容，向黑衣人首领问道：“看来你是他们的头儿。这些人是你训练出来的，还是由其他人训练、派你率领的？”
黑衣人首领一愣，你不是在分析我们的来路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们很听你的话，都到这个地步了，都没有一个人反水……我猜，你们平日里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吧？”
黑衣人首领瞳孔一缩，心脏猛跳，沈原的表情在他看来，仿佛是一只恶魔在展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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