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传十十传百,附近人家都知道这里来了个女大夫,有个头疼脑热又不方便去城里请大夫的,便都来前来求药,回头送些家里的蔬果米面之类的答谢。
织影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索性在这里采药炼药,当起了乡野郎中,暇时和小金乌外出游山玩水,如是两年光景,倒也过的恬淡幸福,便不急着挪地儿。
把拣出来的药材扔进竹筐,织影抬头就见小金乌倚着药柜,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捋了捋慵懒垂落腮边的发丝,有点莫名其妙:“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小金乌走到她跟前,拔了发簪,用手帮她理顺头发,又几下重新挽好,再佩上木簪,托着下巴凝目细细欣赏了一会儿,说道:“很好。”
织影笑了:“这也值得拿来夸耀?”
小金乌拉她来到妆奁前坐下,掌心贴耳扳正脑袋,让她面向铜镜:“不信你自己看,是不是很好?”
依他之言端详片刻,织影给予中肯品评:“这个发型确实不错。”
“我说的是人。”
小金乌叹了口气,俯下来,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枕在她肩窝,注视着镜中的女子,眼神幽怨,一副“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的模样。
织影垂眸解下挽至肘部的袖子,无情地表示自己就是这么不解风情。
就在小金乌即将使出最强杀手锏挠痒痒之际,屋外传来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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