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冀离也不说话了,看他这架势,分明打定了主意不死不休,与其和他在这里浪费唇舌,倒不如想法子破了这个阵。

        在这方面,他自问不如雎略,于是侧首问道:“天帝可懂得破阵之法?”

        雎略面色有些凝重,眼底隐有火光浮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负于身后的手紧握,眼底慢慢恢复沉静,说道:“两仪阵循阴阳平衡之理,分立两仪之人以生换死,以死换生,一旦启阵,阵中之人必有一死。

        “岩川改动后,以自身为阵眼,使阵法煞气倍增,与其说破阵,不如称毁阵。

        “如要毁阵……人与阵,无一可存。”

        雎略望着两仪阵,薄唇紧抿,佩于腰间的青冢颤动不止,他伸手紧紧握住。

        冀离知道要破此阵必然不易,但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是这样,人阵无存,怎么可能?

        他不由再问:“没有其他办法?”

        雎略堪堪张口,缚于掌心的剑竟带着手也开始发颤,他眼里掠过一丝愠色,索性将之锁入袖里乾坤,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阵法里传来织影的声音,还是那般清越,像廊檐下,雨点敲击着铜铃:“冀离君不用费心了,没有旁的法子了。”

        默了默,冀离说道:“总要试一试。”

        织影叹息一声,说道:“若是有旁的办法,你们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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