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结结巴巴:“神君,凤、凤皇驾临。”
闻言,禄与惊跳起来,大步过去开门,一眼就看见一个身着羽缎深衣的男子立在檐下,手中一柄羽扇轻摇,听见动静看过来。
“师尊?!”
禄与立即上前行礼:“师尊,您怎么来积石山了?”
凤皇睨他一眼:“怎么,为师来不得?”
禄与哪敢应是,当即辩白:“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凤皇见他一脸疲态,说道:“为师瞧你这里似乎遇到了麻烦,颇为棘手。”
禄与示意守卫退下,然后恭敬地把凤皇迎进大殿,请至上座,又拿出珍藏的玉醴泉招待自家师尊。
凤皇没急着品尝,问道:“发生什么事?遮遮掩掩,跟偷烛油的耗子似的。”
坐姿一丝不苟的禄与:“……”
这么形容真的好么?我是耗子,您岂不是——
还没腹诽完,就对上自家师尊似笑非笑的眼神。
禄与头皮一麻,立马低头认错:“徒儿知错,师尊宽宏大量,饶了徒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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