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影哼了一声:“她屡屡针对于我,寻我麻烦,凭什么要我帮她?指不定人家公主还不领我这情,我何苦自讨没趣!”
冀离挑眉:“哦?”听上去她好像试探过咸桑。
她暗自腹诽,面前的人眼睛虽然长得犹如璀璨剔透的紫水晶,实则比鹰眼还要犀利几分。
心中着实好奇咸桑的目的,织影便将自己于密林中遇见咸桑和那男子的事简要说与冀离听,然后问他:“那人是谁啊?”
冀离眼中浮现出一丝悲悯:“他是我的表弟,现任夜族族长,夜崇。”
织影恍然,那不就是夜韩的儿子,夜荼的弟弟,难怪在喜欢浓墨重彩的魔族中,罕见地穿了一身素服,原来是在为父兄守丧。
说起来,他父兄的死与她还有些渊源。
好在夜荼一事已过去六百年,这六百年间她又过得很是低调,与夜韩在战场相见时,她还是以男装示人,并无人认出她来。
回忆之前所见男子的音容相貌,织影不禁疑问:“他的修为好像不高。”
冀离颔首:“三年前,夜崇蜕丹失败,便一直不曾恢复。”
难怪要来密林里采玉芝果了。
之前她亲眼目睹过故孟蜕丹之时的魔相,那模样比林子里的千年老树妖还要磕碜,后来援兵赶来,他多半是没能蜕丹成功,冀离曾说自己蜕丹失败,而今这个夜崇也失败了。
她忍不住吐槽:“你们魔族人的内丹怎的比蛋壳还禁不得磕碰?蜕一层皮就这么多凶险?”
冀离哭笑不得,与她辩解:“我们魔族蜕丹与你们神族历劫是一样的,你晋升上仙渡天雷劫时可还容易?”
那日一道接一道劈下来,如同殿柱子一样粗的天雷,织影怎么可能会忘记?眼下从他嘴里冷不丁提到,她仿佛还能闻到衣裳被劈得冒烟的那股子焦糊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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