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小金乌声音低低地问:“哪里不好?”
“啊?”织影一头雾水。
小金乌道:“若无病痛,何须找医官?”
织影哦了声,但她的病对神来说委实算不上大事,也不好意思拿出来讲,含糊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肠胃不大好,病程有点儿长。凡人嘛,一年到头总有个三灾六病的,小小的淋个雨都能病上七八日!”想到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不过有一点很不好。”
小金乌侧耳倾听。
织影郑重其事地哀叹道:“没口福。”
小金乌:“……”
难怪她这样爱吃,被掐着脖子还惦记着与他分莲藕,又搜罗一大堆医经药典,兼顾着独自研习医术。云族中人素来不擅医道,她又没半个师者在旁指点,靠着自己硬生生成就这一手不比药王府中任何医官逊色的炼丹之术。
前世究竟吃了怎样的苦头,才会有如此毅力?
织影不甚在意地说:“其实这些都过去了,神道超脱生老病三苦,能来这里也算是我的幸运。更何况那段时期也不是没有高兴的事情,也有妈妈一直陪着我,就是有些可惜,我的生日蛋糕还没吃呢。”一想到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最后没能吃上,她心里就倍感遗憾。
将手里的丝绳做最后的收尾,她系在了小金乌为她遮光的那只手腕上。
小金乌对着手绳端量一番,又看向她,挑眉道:“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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