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丹口中这个人是谁,织影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左右不过是一个作古已久的人。

        眼下得知那凶手是谁,自当前去讨个公道。

        小金乌与她披上天幕遮,见她仿若被风吹皱了的眉心,叹息着开口:“那丫头去了那么久,还能得你记挂至今,倒也不枉了。”

        织影侧了头浅笑:“你这是在吃醋么?吃一个小姑娘的醋?”

        小金乌供认不讳:“你吃一回,我吃一回,咱们扯平了。”

        “什么扯平,我可没吃过!”织影白了他一眼。

        小金乌点了点头:“嗯,你可以吃柠檬。”反正都是酸的。

        织影:“……”

        她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晓得你说这些是想逗我开心,其实阿灼的事情于你我来说,也就过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我也想过,阿灼作为芸芸众生的一部分,早已记在司命星君的运簿上,其生其死都是定数,纵没有那人,她也逃不过这一劫。

        “道理我都懂,可我终究看不透这生死,大概是因为,我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神仙吧。”

        远风拂过,将天上万丈霞光晕开浅浅的一层,丝丝缕缕洒下来,茂盛的草木花颜蒙上了淡淡的光辉,静谧而美好。

        若非亲身经历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风雨,目睹过草木摧折,花容凋谢,谁又懂得珍视这些从来不被注意到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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