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影目光凶狠:“冀离君,仗着自己年纪大修为高欺负我,本神女可不是吃素的!”

        双手掐印,同时念起雷字诀,瞬息之间,头顶响起沉闷的轰隆声,一片耀眼白光闪动,里头酝酿着的力量似乎随时都会穿透云层,劈中既定目标。

        印成击出后,织影双手抄于胸前,嘴角抿了笑,仿似在等待一场好戏开锣。

        然而,随着对方数次出招,印被阻挡,头顶轰隆逐渐湮灭,白光只在初时闪了下就不见了。

        这场好戏还未敲起锣鼓,就已落幕。

        “臭丫头,你看清了我是谁!”小金乌立定,朝织影低喝。

        这一声怒吼让织影脑海里震了一震,她甩了甩脑袋,揉捏着太阳穴迷迷糊糊再眨一眼,面前的人又换了个模样,脑子仍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影晃作几个,好一会儿才又重叠成一个。

        望着熟悉到蒙着眼睛都能画出的眉眼,织影茫然地盯着对面的人:“臭乌鸦,我惹着你了,作甚吼我?”嗓音却是喑哑的。

        小金乌暗暗松气,确定了一个事实:“看来你真的醉了。”

        织影坚定地摆头:“没醉,不信你出一根手指头让我数数!”自己冒出一根手指竖在眼前,极为成功地演了回斗鸡眼。

        那模样瞧着委实可爱,小金乌抑制住将将溢出的笑,出言批判于她:“有你这么明目张胆地要求作弊的么?”

        织影懵懵怔怔地立在原地,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双目微微湿漉,如同堆砌于堤岸,被水濯洗过的雨花石,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他的脸开始隐隐发烫。

        撇开眼,小金乌说道:“该回屋睡觉了。”踏步向她走去。

        织影转了个方向,双足正于瓦片凹凸间交错,身形略微踉跄,好在脚下很快便踩实了,不致失足摔下去。

        她脑袋一撇,态度坚决:“不去,月亮还没赏完呢!”又冲某个方向努了努嘴,“你看他们那边笙歌燕舞的都没有停,不行,继续。”孩子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拾起脚边的酒壶傻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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