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与她半分关系都没有呢……
“那么青冢呢?西北海上,师兄是为了对付故孟,才误将青冢对准了我,对么?”
是不死心还是不甘,她辨不清楚,也没有心思去辨个清楚,她只想问清这个困了她许久的问题。
雎略望着屏风上面浓墨重彩的大好山河,言:“青冢永远不会误伤。”
织影足下不稳,便要跌倒,后脑勺却乍然吃痛,下意识扶住身后表面凹凸不平的事物,撑着身体不至于倒下。
永远不会误伤……所以那是故意的。
她过去总是安慰自己,他是情急之下偏了剑锋,却从未想过,没有情,何来情急?既无情急,何来误伤?
许是问心洞中的预知,令她对这些都有了准备,心中虽然有些痛楚,却不至于失去理智,在他面前失态。
何况她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么。
过了一会儿,她完美地收起方才的软弱,站稳了身躯,眸光澄澈而清明,仿若一弯涓涓流淌的山溪,脸上是真诚的笑容,她向雎略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兄让我明白。”
她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坚定,也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喜欢雎略,可以豁出性命去喜欢他,所以知晓天碑上有那么一条神则,她选择将一切埋在心底,什么也不说。
而当她再问心洞里知道自己和雎略是那样的未来,便在潜意识里放弃了曾经那段隐秘的守候,给了小金乌希望,也给自己一个希望,并理智地选择以这种方式与雎略见面,为云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曾经的喜欢,还真是个活脱脱的笑话!在雎略眼中是一个笑话,在自己这里也是一个笑话!
她抬起头来,拇指扣着小指,其余三指并拢竖立,郑重其事,立下誓言:“天帝陛下,感谢您六百年来的教导之恩,织影修为浅薄,术法不济,无以报答天帝陛下恩情,深觉歉意,如若有朝一日织影找到机会,定然拼死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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