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伤感的声音听得织影心尖一颤,怔怔地盯着他,嘴又开始结巴了:“我,我没有要和你见外呀!”手腕上的禁锢在收紧,她有些吃痛地皱起眉。
小金乌忙撤了手,暗道自己疑神疑鬼,一句谢而已。
旁观这一切的伏丹抱着化作小箜篌的百回弓愁眉深锁:怎么顾姑娘好像和这个太阳神族的小子关系很好的样子?其他神族也就算了,她怎么能和太阳神族的人有牵扯呢?
恢复了些许灵力,织影调息片刻,便走过来对伏丹说道:“启程吧!”
“等等!”小金乌也走过来,恶狠狠地看着伏丹,像是要将他烧成灰,拿去喂那吃了整个月亮还不够饱的天狗,他又转过头看织影,眼神明显柔和许多,语气也是如此,他道,“一起。”
织影手指绞着穗子,犹豫不决的样子。
小金乌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提醒道:“别扯了,一会儿又断了!”
此言一出,织影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在弱水泥沼时扯断的那一根丝线,她不由得看向小金乌,这只臭乌鸦不会是跟着他们进卷轴的吧?
先时被冷落,现在又被这两人当作隐形人,作为堂堂玄左使麾下大将的伏丹忍无可忍了,却还是不忍过多苛责地说:“顾姑娘,咸桑公主和淮术他们……”
织影点了点头,辨了辨方向,便往前走。
经某位“本座”作乱,茂盛密集的荻花丛被糟蹋得如同一座被遗弃的废低,柔韧纤长的叶片被屈辱地压倒在地,一片压着一片,紫色的荻花被撕碎,有的散在荻草上,有的落在了泥里。
被气柱席卷过的地方更是凄惨,大片的草皮被掀起来,露出下面的泥土,若干荻草萎靡地躺在地上,无数茸茸的荻花横陈,颇有几分大战后的惨烈之象。
可是,废墟里杵着的那把寒光湛湛,光泽如新的长戟是怎么回事?是她的幻觉吗?
织影眨了眨眼睛,长戟还在,不是幻觉。
伏丹击出一掌以作试探,平和的掌风越过残败的荻草丛,准确无误地拍向那长戟,长戟一歪,掌风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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