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影转过身:“你要说什么?”

        蔺轩看了看冰里狞笑的“席茹”,摇了摇头:“没有。”

        媚声再次传来:“公子当真心宽似海,连性命亦可交予他人儿戏……须知痴情总被无情误,痴情人,太傻!咯咯咯!”

        笑声痴狂,如九天仙鹤仰天嘶啸,翎羽折飞,又似明妃怀中琵琶悲歌,声声裂冰,让人为之泣泪,为之心颤。

        后面的蔺轩早已迷了眼,双目空洞,木木地对着织影的方向。

        而前面的织影。

        她眼前恍惚一阵晕眩,不由得眯了眯眼,看着面前冰白晃了又晃,模模糊糊凹成一个人的形状,银色的头颅,银白的身体和躯干。

        咦?这个人好熟哦!

        织影呵呵地笑了笑,笑了一会儿觉得不妥,于是收敛了一半儿的笑意,努力控制住不自觉上扬的唇角,垂在身侧的两手手指不住地绞动,就像平常绞动腰间穗子一般。

        她道:“你这么快就找来了啊。”

        短短一句话,令一旁思索如何处置冰内女妖的小金乌心头一颤。

        转眼就瞧见织影似恼似喜,不安又企盼的神情,眼睛闪烁得如同白日间也能看到的启明星一般明亮耀眼。

        长久的相处,他知道,她只在两种情况下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一个是美食,而另一个,是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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