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问他一些事,你去飞廉那里等我。”
“可你之前还说让我在大殿里等你,你去找地母元君商议魔族之事……”在雎略的目光下,织影的声音偃旗息鼓,她唯有应诺,“好吧。”
她一垂下脑袋,就看见雎略手腕上已经被染红的绷带,惊声道:“你伤口又流血了!”连忙从袖子里把紫白散找出来,就要去拆雎略手上的布条。
织影的手这次已经被禁咒定住,不尴不尬地伸在半空。
“不用。”
雎略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冷漠的声音对她说话了,织影脸色大变,另一只手软软的,指间的紫白散脱手而落,幸而是泥土,并未砸坏,只是以一个难堪的角度斜躺着。
织影提了提嘴角:“我,我不碰你,你自己,自己上药就是。”
被吓得说话都颤抖,归尘以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两人,心里觉得雎略越发奇怪了。
织影退步,雎略也不会那么没风度地让她一直在这里站着,他尚有要事须寻那个凡人问个究竟。
禁咒得解,织影并手搓了搓,方才有回暖的感觉。
再次仰首,已是一派风轻云淡地笑脸:“那你们慢聊,我就先走了!”然后歪着脑袋觑了眼后面的归尘,调侃道,“你们可不要打起来哦!”
随后笑呵呵地蹦跳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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