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乌其实很想问这个。
刚才她抛出一句话就关了窗,他很不高兴,帝君都没对他这样无礼过,所以他开了天眼看她要做什么,然后就看见……
她脸红得像颗蜜桃似的,随手扯了半幅帘子将头发擦干,又擦了擦眼睛,扫一眼殿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没找着,张开爪子抓了几下头发,就出来了。
此刻她脸已经不红了,头发半湿,睫毛还黏在一起,收拾了也没什么效果,可能跟她没照镜子有关,实在是……狼狈得很,不比刚才落汤鸡的模样强多少。
“喂!你发什么呆呀?你来这里做什么?”织影站了一会儿,他却看着她不说话,还露出嫌弃的表情,委实不讨喜,就扯了嗓子喊他。
小金乌回过神,眯眼道:“你叫谁?谁叫喂?”
织影嘴里嘟囔:“谁知道你叫什么?”
小金乌一噎,板着脸哼了一声:“我是小金乌。”然后盯着她的头发,嘴里憋着笑,“云族的人都跟你一样,每天顶着个落汤鸡似的头发出来见人啊?”
织影摸了摸头发,出来仓促,还没干,大绺大绺地纠结在一起。
她在雎略面前已经把能丢的不能丢的脸都丢尽了,此刻已经快要麻木了,她破罐子破摔地看着小金乌道:“你想笑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于是小金乌很不厚道地采纳了她的建议大笑起来,织影无所谓地坐在台阶上,无聊地看着夜空,等他笑完。
墙头上悬着摩天轮一样大的月亮,像要把围墙碾碎,来接她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