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晓月？”
向林微眯着眼睛看向她，眉头微微一皱。
“对，就是那个经常和南晶晶在一起的女人。那天她明明知道那个人是阎少，却还故意引、诱、人出言不训。爸，真不是故意的。”
向晴瞅着向林，楚楚可怜解释。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手心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地低下了头。
向林的脸色微沉，脑海划过一抹身影，若有所思：“也是你上次让我调查的那个少女？”
“对！”
向晴微愣了一下，急忙点了点头。
“行了，我心里有数，但你必须和我去给阎少道歉。”
向林阴沉地瞪了她一眼，满满的警告：“若得不到他的原谅，你也别想好过！”
“爸，我知道了。”
向晴低着头，唯唯弱弱地回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向林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出去！”
向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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