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用内敷,什么日常运动锻炼,一个接着一个的新概念,让这群后秦贵妇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刻和云笙成为手帕交。
一干人等,围着云笙七嘴八舌地簇着云笙,往前殿的方向走去。
青少夫人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了,她气得踢了几脚药田田埂上的泥土,悻悻地走了回去。
众妇走后,那名兀自翻着土的花农站起了身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望着云笙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着。
就走回前殿的功夫里,女人们就和云笙熟络了起来,早就忘记了是来挑衅云笙的事。
独孤休和池碧夫人在一干大臣贵族的簇拥下,走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看上去,公主很有些手段,那么快就和各位夫人们处得很好了,”池碧夫人看得眼热。
她本还想趁着丢下云笙的机会,让她受尽了奚落,吃些闷亏,哪里知道,云笙非但没有被排挤,反倒举止谈吐得体,和一群贵妇也处得很融洽,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这让池碧夫人羡慕嫉妒不已。
不仅是池碧夫人,独孤休对云笙的表现,也很是诧然
他一直觉得,云笙刁钻冷漠,却不知道,她还有这种手段。
这女人,怎么一会功夫,就收服了这群难缠的朝中贵妇了。
独孤休走近一听,只见云笙正说的起劲:“只需要取上等的珍珠磨成粉,再调和了蛋清,敷于脸上一刻钟,再用温水洗净,保准大家的皮肤又光又滑。”
云笙边说边在心里想着,女为悦己者容,这绝对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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