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鲜血滴落的声响,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佩芷早已摇摇欲坠,显然是无力继续战斗下去了。
这场激荡人心的剑客较量,赫然是以令狐掌门的获胜而告终。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李佩芷动作缓慢地收起了随身佩剑,转过身来微笑着说道:“令狐掌门好剑法,佩芷输得心服口服,这一阵是我们衡山剑败了。”
“哪里,姑娘的剑法之高实则并不逊于我太多,我只是胜在痴长几岁罢了,若你我同龄,今日之战的胜负可就不好说了。”令狐冲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脸上止不住流露出了淡淡的欣赏。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独孤九剑可不是恒山剑法,说起来已经有犯规的嫌疑,只是众人没有当中揭破罢了,毕竟大会是比武论高低,一切还是要看实力说话。
凭他今时今日的剑法造诣,谁人有资格多加指责,即便是有至少绝不在五岳剑派之内。
刚刚两人的碰撞,令狐冲大概拿出了约八成左右的实力,他的剑法熟练度和剑意领悟程度都要比对方高深,本以为八成实力足以手到擒来,谁知最后差点就翻了车。
好在独孤九剑首重悟性,其次就是武者优秀的眼力和武学见闻,几种品质都很出色令狐冲,才能在紧要关头成功找出破绽并一击中地,否则现在就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正因如此,他的心里才会忍不住有些感叹,衡山派有此女,必将大兴。
李佩芷败了,其他衡山弟子上去也是白搭,可能唯有衡山掌门莫大有实力跟令狐过过招,然而这老头一点想出风头的想法都没有,急得萧摩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余光扫了眼老神在在的自家掌门,萧摩诃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恨不得立刻拔剑给他剁了。
这么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奔走江湖,好不容易才为衡山派积累起了一些威名,今日若尽数败于台上,他多年的辛苦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回想着多年间经历的心酸苦楚,还有那数不尽的生死危机,一抹杀气悄然划过他的眼眸。
“你不上我就上了。”不待掌门回话,萧摩诃便以纵身跃到台上,长剑一摆,语气颇为倨傲地拱手道:“衡山萧摩诃,令狐掌门请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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