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寂静安宁,每个角落里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闻久了不会觉得腻,反倒是让人心思安宁,本有些浮躁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朝兮的床上只有一床浅灰色的被子,和他这个人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符。
被子松软,姜唐把脸埋进去,属于朝兮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
“制香……下毒……”
那挖人眼睛呢?
羌族传统,看人不顺眼,就把对方眼珠子给挖下来?
不得了不得了,她男人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变态。
躺着躺着,姜唐便睡着了。
这几日一直在忙龙舟赛事,本就有些疲惫的大脑,嗅着这无孔不入的香味,渐渐地迷糊起来。
夜深,弯月明亮,疏影横窗。
朝兮推开门,脚步放缓,静静地走向床边。
柔软的大床上,一抹红色的身影躺在上面,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刚才看门的丫头说姜主子来了,他还有些惊讶。但当走进屋内,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姜唐,心中便只剩下温软。
他赤脚,走在地板上,青衣曳地,带起一阵香风,到了床边,男人侧着身子坐下,黑眸静静地,盯着姜唐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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