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提着灯笼,踩在已经冻得发干的枯叶上,走到后院的小房间前,敲了敲门。
“师父,热水准备好了,现在送进去么?”
“嗯。”
男人清淡冷冽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白芝推开门,把热水端了进去。
小房间里很温暖,里面只有一条长桌,桌子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朝兮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正慢条斯理的,用烈酒擦拭。
“放下,出去等着。”
“是,师父。”
白芝对眼前的场景见怪不怪,默默退出去,灭掉灯笼里的火,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
房间内。
男人垂眸,桌子上的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面上,静静地,像是野兽。
他垂眸,看着面前沉睡的男人,嘴角浅浅的勾起。
香膏里的药已经起作用了,现在他面部的血液流淌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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