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四月哥儿,今个出台竞拍,竹叔给他早了很大的势,半个景阳城的贵人都来了。”
白芝嘀咕着,语气中透着隐隐不满。
“当初师父您就该直接把他的脸给毁了,何必给他能恢复的机会。”
朝兮面无表情,穿上一袭红衣后,长长的墨发肆意的披散在腰间,身躯修长如竹,常年身穿浅色服侍的男人,第一次尝试这般明艳热烈的颜色,一双狭长清冽的眸子里仿佛有一簇火光在燃烧。
男人气质略有些清冷,红衣之下,让他多添了几分妖娆明媚。
白芝常年服侍自家师父,却依旧被一身红衣的他惊艳到,口中不停的赞美。
“师父您穿红色真漂亮!”
朝兮迈开步子,长袍下摆波动,红浪翻滚间,夺人眼球。
窗前,就是翠竹轩接客的地方。
“师父,您要过去软烟萝里,先等着么?”
“不着急,把我柜子上的那罐芍药香膏,拿过来。”
白芝把香膏取来,朝兮伸手接过去,打开盖子,很快,一道幽香缓缓的溢出来。
“这一千多株的芍药,才制成这么一小罐芍药香膏,姜贵人看着,心中定然欢喜。”
朝兮为了做这罐香膏,耗时整整半个月,指尖到现在都残留着红色的花汁,洗也洗不掉,只能慢慢的等它褪色。
“白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