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不算多聪明,但很听话,朝兮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嘴巴严,从不到处嚼舌根。

        晚上,白芝捧着已经晾干的香膏,送到了翠竹轩二楼。

        四月因为没有出台,到现在还和别人共用一个屋子。

        一张脸又痒又痛,错失了出台的好机会,而身边的小子传话,朝兮竟然已经搭上了天下首富姜家的嫡女,姜唐。

        两下一对比,自己和别人共用一件破屋子,朝兮已经住到了后院去了。自己到现在还是漂泊无依,而朝兮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

        愤怒和嫉恨让他几乎快要疯掉,好在残存的理智让他不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的胡闹。

        竹叔说了,只要他的脸恢复好,就帮他引荐姜贵人。

        朝兮有的,他也会有。

        这个安慰,就是一剂镇定剂,让他现在顶着一张肿胀不堪的脸,还能冷静的坐在镜子前上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豆子,去看看。”

        站在四月身后的小少年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白芝,愣了两秒。

        “你来干嘛?”

        白芝把手里的香膏子递过去,并把朝兮的话转述一遍。

        “听说你家公子脸上起了疹子,这是我家师父亲手研制的香膏,抹了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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