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替她擦手的少年,轻轻帮她拢起乌发,用一根玄色缎带绑起来。

        “好了,青竹,我也没法去哪,不用绑的那么细致。”

        青竹收起柔软的丝帕,点点头,安静的走到屏风外,收拾东西。

        明露走上前,端着碗,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再送到小姐嘴边。

        “好不容易好了点,可千万别再做那些不找边际的事情了,这次便算了,下次再被打,您今一年,就可以在床上过了。”

        明露念叨着,手上动作轻缓温柔,喂一口就用锦帕给小姐擦擦嘴角,一双细长的凤眼,透着些许责怪。

        小姐院子里的哥儿们都是打小就被送过来了,一辈子学的活,说的话,都是围着小姐转。

        特别是这些一等哥儿,都是念过书上过学的清白子弟,自小相处中,自然而然的和主人家多了几分情意,说话做事也自由不少。

        反正小姐不会多说什么,院子里的四个一等哥儿,都比她年纪大,小姐背地里,都会亲昵的喊他们哥哥,关系好的很。

        一碗雪莲粥喝完,明露给她擦了擦嘴角。

        “下地走走,您都躺了一个月了。”

        “过会再说,现在我还困。”

        女子趴在软被上,眯着眸子打瞌睡,除了屁股上那忽略不到的阵痛感,但人生惬意,当然要及时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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