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慰。

        宋朝翎怔住了,反应了足足好一会,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身下的,不是尸山血海,而是他的床。

        面前的,不是狰狞刽子手,而是温暖的小兽。

        一颗被折磨了十几年的心,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姜唐感受到他的心跳在慢慢变得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黎言应该是发觉到宋朝翎的异样,所以加大了剂量来攻击他的精神力。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从心灵深处最脆弱的地方进行打击,没人会坚持住不崩溃。

        宋朝翎能撑得住一年,全靠他与生俱来的强大精神力。

        然后姜唐的脑袋被一直好看的手给按住,整张脸埋在了男人线条分明的蝴蝶骨上,香味扑鼻而来。

        你把肉包子放在饿狗面前晃悠也就算了。

        现在还要把肉包子朝着饿狗嘴里塞,还不许人家吃。

        这就太过分了。

        姜唐用尽自己所有的毅力,来控制自己不咬他一口。

        然后她感觉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震得姜唐耳朵有点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