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扯了扯博一的袖子小声问。
“你说的那个博士，他到底是不是丧尸？”
两个人看着另一边，姜唐秒睡，Z垂眸，伸手僵硬而温柔的抚摸着姜唐的发。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过头。
“是，也不是，等进了实验室就知道了。”
第二天，天刚破晓，外面的阳光看起来白的刺眼，但研究院内却像是被调节过强度一般，光线柔和温度偏低。
姜唐拿出水壶洗漱一番，又给Z刷了刷牙洗了个脸，当博一看到昔日高不可攀的Z博士，现在乖巧温顺的坐在地上，张着嘴一口白沫等着漱口的模样，表情一度崩溃。
五年前的那个午后，灯光璀璨的红色演讲台上，Z博士一身白色西装，长发熟在脑后，成熟内敛，蓝色的眼睛深邃，面容严肃，居高临下的看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
他说：“Therearenoincurablediseasesbutthosewedonotknow.”
【“世上只有不知之症，没有不治之症。”】
年轻，严谨，认真，自律，勤勉。
是Z博士给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昔日世界医学之子，现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博一只剩下心痛。
姜唐一早就注意到博一的表情，从崇敬到向往再到悲痛，心路历程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看到聪明绝顶的偶像变成了个智障，心痛是应该的，姜唐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个搞研究的小伙子是不是太感性了一点？不都说学医的是理性主义者么，这动不动就伤感红了眼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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