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姑娘,这要是介绍来就多了去了,笔墨纸砚四样,每样分十多类,没类分几十种,不知您能给出的价位如何,我这才方便给您介绍。”

        姜唐摸了摸荷包。

        “笔墨纸砚,五两之内,拿最好的来。”

        小厮一听,是笔大生意,忙引着姜唐走到柜台前,从架子上取出一套纸笔,砚台来。

        “其实来我们书肆的,一般人家都会选择这种官造白纸,价格适中而且耐写耐用,而砚台和毛笔呢,我给您推荐这款兔毫毛笔,柔软易清洗,蘸墨少书写流畅,很多大公子都选择这款,还有这个砚台,产自詹台……”

        “行了行了,我也听不懂,直接帮我包起来就行了。”

        “好嘞!您还要看看书么?”

        姜唐看了看身后的书架,问道。

        “那个闻字君是何方人士,我看书架上的书怎么都落名闻字君?”

        “那位啊,书架上的那些书大多都是那位先生抄写的,因为字体飘逸自成一家,风格独特,而且笔墨清晰错误少,一直都是我们书肆的抄书先生。”

        姜唐点点头。

        “那把那本《论语》也给我算进去,一起算钱。”

        小厮笑得愈发殷勤,将书给拿下来。

        “大姑娘这次买了我们家这么多东西,这本书我就自作主张送给您了,一共四两七十五文,给您抹掉零头,四两七十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