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丁雨眠点了点头。
灵灵看着相互认识的两人，开口道：“你是要委托吗？低于三十万的委托我们不接，不过看在你和雨眠姐姐认识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八折优惠。”
“呃……”莫凡看着灵灵一脸错愕。
不过相对于还是小姑娘的灵灵，莫凡觉得还是丁雨眠更靠谱一点，便向她解释道。
“我是来这里面试的，从猎者联盟那来……”
“灵灵，你们这招人了？”
在莫凡询问的目光中，丁雨眠却问向了灵灵。
“应该是爷爷吧，不过看这家伙年纪这么小，肯定是菜鸟一个，反正我是不要他。”灵灵回答道。
莫凡：“……”
他也没想到丁雨眠又将问题甩给了这个小姑娘，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爷爷，有人来应聘了，不过年级太嫩，还是不要了。”灵灵往里屋喊了一句，接着就彻底无视掉了莫凡。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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