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笙开始施针,一旁众人皆敛气屏声,大气丝毫不敢出。
良久,等叶余笙施完了针,顾阡夜额头冒着细汗,坐在地上喘息。
“你上次受的内伤还未恢复,如今又让你动了真气,实在不好意思。”叶余笙下意识抿着唇,有些歉意。
顾阡夜目光越过叶余笙,看向躺在角落处的柳青辞,笑道:“不算什么,稍微调息一下就好了。更何况,你不说,我也会主动上去的,不能怪你。”
叶余笙从医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给顾阡夜:“这里面是我在南疆时专门为你配的药,想早点拿出来给你的,可后来又有许多的事情耽搁了。这里面有三十粒药丸,一月服用一次,有助你调养。”
顾阡夜接过瓷瓶倒了一颗吞了:“多谢。”又看了一眼柳青辞,问,“她还有多久能醒?”
叶余笙道:“两天。”
顾阡夜起身,叶余笙上前扶他:“知道了,多谢。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地道里,不见天日,也不知什么时辰了,我们没有食物,所以当前是保存体力,尽量多休息。其余的事等辞儿醒了再说。辞儿我来守着,你们都歇息去吧。”
顾阡夜趴在柳青辞旁边,替她捋着发丝,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掠过她的发梢、眉眼、伤疤、鼻子,还有薄唇,满眼深情。
他抚摸着那被灼伤的伤疤,凹凸不平,泛着红色,骇人至极。可顾阡夜却是满眼心疼,眼泪在眼眶中翻滚,无声哭泣。果然,看到这伤疤还是会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恨,他恨啊……
可恨又有什么用呢……
两日后。
柳青辞蹙着眉,睁开眼,周围黑暗一片,唯有晃动的烛光是她唯一能看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