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疏略显担忧:“师父,你还是别去吧,我,我怕你,毕竟你尚未完全康复”
柳青辞整了整衣裳,摘了脸上的面纱:“我这病一辈子也无法康复,况且我已经没事。怕我出事就跟着我,我并不介意多带两个人。”
师徒三人一切准备好之后,一路策马东去。连敢了十日,竟然抵达在逍遥城。
柳青辞下马,牵着缰绳立在城门前,看着熟悉的街道,生出淡淡的忧愁,不免有些出神。
大街小巷依旧热闹非凡,孩童成群戏耍。
柳青辞在这个本该也是贪玩嬉闹的年纪,但肩上扛了太多的东西。
有杀亲之仇,有养育之恩,有情深缘浅,有相顾无言。
三人寻了一家客栈坐下,招呼小二上了酒菜。
柳韵昭问:“师父,你还没说要来逍遥城做何事呢。”
柳青辞简单明了地开了口:“天启在逍遥城。”
也许柳韵昭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柳韵疏却再熟悉不过。
柳韵疏一听这名字,不免打了个寒战,瞳孔也缩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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