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阡夜气急败坏的回到逍遥剑庄,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不出来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大冬天冷的人发抖,这会子他却热的要命,恨不能去洗一个冷水澡。

        他不明白,不明白柳青辞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他一直以为,他们是一路人,可最后,柳青辞就像一块顽石,怎么雕刻都雕刻不起来。

        他曾想过她是冰霜,总会有融化的那一天,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心力憔悴了,对方才告诉他,我从未对你有任何的想法。

        他曾以为她是外冷内热,现在才明白,她是真的没有心,真的不知所谓“情”之一字怎么写。就算她真的明白,也会跟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把你赶得远远的,正如她人一样冷淡。

        两人相识快一年了,他曾向她靠近过,也曾疏远过。当柳青辞推开他的时候,他也有想过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最终得出的结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也许自己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又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急忙忙地收拾衣物和随身物品,卷了个包袱就出了门。

        顾任听弟子说顾阡夜回来了,放下手头的事情便赶往顾阡夜的房间,他还是来往了一步。

        他刚踏进房间,顾阡夜前脚刚走,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凳子上,心中是一阵无奈。

        做爹娘的总是希望孩子能长大成熟一点,他教育顾阡夜的时候,动辄打骂,就是想让他能出息一点。

        可谁能想到,顾阡夜是出息了,在同龄人里,他可谓是凤毛麟角,在别人眼里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这“别人家的孩子”各方面样样都好,就是有点叛逆。自一年前,去临渊门参加斗法大会的时候,就开始偏离了轨道,不再按照顾任给他指定的路走,这让顾任十分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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