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辞正环着顾阡夜的腰,准备解腰带,被顾阡夜拉住,顾阡夜眼神四处乱瞟:“我,我自己来。”

        “行,脱好以后我给你疗伤。”柳青辞拿了脸盆和毛巾出了门。

        顾阡夜一个人坐在床上,有些恍惚,刚刚,柳青辞是在为他宽衣么?他有些不敢相信,要不是心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会觉得这是一场梦。

        顾阡夜很快的宽好了衣服,只剩下一件里衣,静静等待着柳青辞回来。

        一盏茶的功夫,柳青辞便打好了热水回来,她把毛巾打湿,拧干,清洗顾阡夜身上的血渍。

        清洗干净了之后,她定住了顾阡夜,最后自己也上了床,和顾阡夜面对面盘腿坐着。

        柳青辞运转真气,将真气输送到顾阡夜的体内。

        不出片刻,柳青辞已经满头大汗,而顾阡夜则感到体内真气翻涌,时而如大海奔腾,波涛汹涌,时而如细雨清风,润物无声。

        这种感觉在他体内来来回回了好多次,想来是二者真气不相容,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顾阡夜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柳青辞也收了真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她将顾阡夜平躺于床上,自己则在一旁是榻上守着。

        顾阡夜此时只觉得自己忽冷忽热,好像在冰川里烤火一般,冷得发抖,热也发抖。后来,竟不知为何,体内的两股真气合二为一,相融在一处。到了最后,顾阡夜还做了一个美梦。

        次日醒来,阳光照射床头,顾阡夜眼睛刺痛的睁不开,待他缓和一点以后,欲起身,却无力。

        睡在榻上的柳青辞听到动静,立马一个激灵起来,三作两步的看着顾阡夜:“怎么样?好多了吗?”

        “好多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柳青辞问道:“那就好。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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