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叶君离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一改往日的苦瓜脸,竟然去抢君蓰的酒葫芦。

        由于身高相差甚多,往往是叶君离同手举着酒葫芦,围着桌子来回跑,而君蓰则是小脸红扑扑,跳着跑着去抢回自己的酒葫芦。

        可最终还是以君蓰抢酒葫芦失败而告终,叶君离每每高兴了,都要君蓰学一声狗叫。

        君蓰身为郡主,哪能乐意,故而闭嘴不叫。

        可眼睛依旧偷偷摸摸的瞄向叶君离手中的酒葫芦,咽了咽口水,被叶君离发现,又偏过头去,打死不叫的态度。

        叶君离也不恼,笑嘻嘻的晃着手中抢来的酒葫芦,还故意在君蓰面前晃悠,可把君蓰馋的,最后只能服软,在叶君离的强迫下,学了一声狗叫。

        叶君离心里舒服极了,然后装作大发慈悲的模样,把酒葫芦还给了君蓰。

        君蓰得到酒葫芦自然是心满意足,唯独对叶君离的厌恶更加深了一分,心中暗暗记着仇,决定回到江城,一定要让哥哥君翊收拾他不可。

        一行人走了半月左右,终于到了莲花县,在玉壶山脚下,有一座破旧的女娲庙,庙中的女娲石像早已经被毁坏,房檐上布满了蜘蛛网,房梁也被虫蚁啃咬的不像样子,有随时会塌的可能。

        顾阡夜道:“今日就在这将就一晚吧,明日我们再上玉壶山。”

        众人一致点头,就连娇生惯养的郡主殿下也是毫不犹豫的赞同。

        叶君离和顾阡夜作为唯二的男孩子,自然而然是被分配拾柴火来烧火的,而一众姑娘们则无所事事地在女娲庙中聊起来家常。

        这半月来,柳青辞和叶余笙讲了好多关于自己在临渊门的趣事,可是越讲,她的神色便越暗淡,最终就变成了叶余笙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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