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辞折腾了接近一宿,现在是子时一刻,柳青辞的困意袭来,直接趴在榻旁睡着了。

        东方吐白,鸡啼鸟叫,一缕金色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香案上,照在被子上暖融融的。

        顾阡夜已经醒来多时了,他静静地盯着柳青辞已有一个时辰左右,他发现柳青辞的睡颜还真是好看。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可又怕吵醒柳青辞,故而按住了那只想要作恶的手。

        他轻轻一动,原本睡眠浅的柳青辞立马睁开眼,和顾阡夜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醒了?”柳青辞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给顾阡夜倒了一杯水,“感觉怎么样?”

        顾阡夜勉强笑了笑,接过水喝起来:“很好。”喝完又将水杯塞在了柳青辞的手中。

        柳青辞放下水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我问你,你之前受的伤都好全了吗?”

        柳青辞有此一问不是没有理由的,夏能耐暑冬能御寒,这是修仙之人的基本功,且不说顾阡夜以基础不扎实为由蒙骗她,就以顾阡夜那隔空取物的本领就没几人能做的到。

        她才不信区区一个风寒就能把顾阡夜给撂倒了,所以柳青辞心中怀疑,顾阡夜这头倔驴是不是又背着自己做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都好全了,你看,可结实了!”顾阡夜用力拍了拍胸膛,表示自己没问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随时都能垮。

        “姑且信你一回。”柳青辞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然后点点头,想来这烧退了好多了。

        柳青辞拉过屏风,给自己更衣去了。

        “我跟你讲,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你之前的伤还没好,不然我不介意把余笙找来给你扎几针。”柳青辞衣服换好以后,拉开屏风,面露凶色对顾阡夜道。

        顾阡夜想到那叶余笙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俗话说得好,凡事最好不要惹医者,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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