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柳青辞顿时感到困意袭来,全身无力,点了点头,在顾阡夜的帮助下安然入睡。

        顾阡夜在柳青辞床沿旁守了一刻,死死的盯着柳青辞脸上的那块伤疤,忍不住用手触碰。

        可刚要碰到时,又急忙缩了回去,喃喃自语:“辞儿,对不住了,希望你醒来后不要怪我。”

        说罢,换了一身夜行衣出了门,往藏珍阁而去。

        藏珍阁在主峰后山的山坡上,从西桓峰到主峰有一个时辰的距离,按照平时一定是能到的,只是今早经过顾阡夜这番一闹,守卫增加了不少,顾阡夜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若想用声东击西这一法子恐怕不行了,毕竟临渊门里面的人也不是傻子,一样的陷阱不会二次上当,看来还得另想法子。

        顾阡夜运用轻功快速的隐匿在林间,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只留下一个虚影,只当自己是眼花了。

        他运转灵力,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主峰,这里的守卫可比外面的多了两倍左右,大堂的灯还亮着,恐怕柳克寒还在里面议事。

        顾阡夜伏在草丛间,他望了望满天的星空,吹了一个口哨,夜幕中飞来一只信鸽,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顾阡夜身旁。

        顾阡夜从怀中拿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纸条揉成一条用绳子绑在了信鸽的小腿上,然后放飞:“去吧。”

        那只信鸽从草丛飞向大堂,很快就被守门的弟子发现,弟子再四下寻望,不见人的踪影,拿下信鸽小腿上的信笺快速往大堂里面跑去。

        “掌门,发现信笺。”弟子双手呈上,云笙从堂侧下来,从弟子手上接过,然后示意弟子退下,经过柳克寒许可,打开信笺,瞳孔放大,颇为大惊失色。

        柳克寒蹙眉,询问道:“怎么了,让你如此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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