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克寒睨了一眼顾阡夜,微微抬手,清了清嗓子,一脸慈爱:“这次外出三月有余,路上定是艰辛,阿芷辛苦了。”
柳青辞直起身子,但并未起来:“弟子有负师尊嘱托,未将幻仙草取回,弟子到玉壶山时,幻仙草早已被人取走。弟子有愧,望师尊重罚!”
顾阡夜嘴角一勾,心情似乎大好,他心道:辞儿这说谎的能力还真是得我真传,啧啧啧,不愧是我的人。
柳克寒那颗兴奋按捺不住的心被柳青辞一段话瞬间熄灭,他脸色一沉,没有了方才的慈爱:“你说什么?”
“弟子未能取的幻仙草,请师尊重罚!”柳青辞硬气的很,大不了就是水牢之灾。
柳克寒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他已经在盛怒和理智之间徘徊,最终盛怒还是取代了理智。
他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大声对柳青辞道:“你…你!云笙,带她去水牢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云笙脸色煞白,忙下跪求饶:“请师父收回成命,小师妹的身子怕是撑不过三日啊,请师父三思啊!”
殿外弟子不知何时进来,蜂拥而至:“请师尊收回成命!”
殿上的四大长老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无动于衷。
全大殿,最不淡定的就属顾阡夜了,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与地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他跑到柳青辞身旁,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臭老头,你若敢动辞儿分毫,我定灭了你临渊门,不信你试试看!”
柳克寒阴冷一笑,眼底寒意袭来,将袖子一挥:“呵,一个毛头小子,口出狂言,有本事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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