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学法不过悠悠一载,但是当年,你云笙师兄学法不过半载便为临渊门夺得魁首,以视临渊之强,就算你资质再平凡,以临渊门的法术怎么不能夺魁,你说!”
柳青辞一时无言,柳克寒白了她一眼,唤来云笙:“带她去水牢,三日内不得给予吃食,三日后带她来见我,好好反省!”
云笙心疼的看了看自己这年岁不大的小师妹,却又不敢反抗柳克寒,只能遵从:“是,师父!”
柳青辞向柳克寒一拜,起身朝水牢而去,神色自若,毫无波澜。以往,她浇上一日便无从知觉,如今要三日,还不予吃食,这是要饿死她还是烫死她?
顾阡夜自回到东旭峰,顾任嘱咐了他几句便回逍遥城去了。他便百无聊懒的在东旭峰瞎逛,突然,他想到了柳青辞,于是兴高采烈的往西桓峰去。
由于不认识路,在路上问路就耽搁了好长一时间才找到柳青辞的卧房,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人回应。
他脑海里浮现斗法大会时,柳克寒在后山树林中对柳青辞的说的话。瞬间有一刻,他害怕了,真的怕了,当初斗法的时候为什么不让着她,他懊恼甚至后悔,想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他又忙碌的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路上逮到一个人就问:“你知道柳青辞在哪吗?你知道水牢在什么方向吗?”
问了好久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沮丧的坐在一棵树下,看着落幕余晖,心生着急。
他为什么着急?难道是无意间偷听了柳克寒和柳青辞在树林的对话而没有让着柳青辞,然后找不到她而着急吗?他想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这着急从何而来。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着夜空,冬季的冷风交织着细雨,顾阡夜依旧在寻找着。
之后,在路上,他碰到了云笙,才知柳青辞早已被押入了水牢,而水牢正是远在南栎峰,距离东旭峰和西桓峰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他想也没有想,直奔南栎峰而去。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终于到了南栎峰,水牢旁。只听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流,站在水牢外面都听得到里面水在“灌溉”着小小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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