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回应道：“至高！唯一！”
“江宁，你别这样看着我。”见江宁震惊的看着它，破晓舔了舔它的小爪子，并没有太过于喜悦。一双深邃的瞳眸里，反而是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与孤独。
它看着江宁说道：“太久了…早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宇宙纪，甚至是大宇宙纪了。我等成为至高文明以后，眼看着一个个宇宙自诞生到破灭。可从始至终，都未曾有其他文明达到过我等文明的高度。”
“于是我等决定，散落在各个宇宙之中。每一个宇宙，都会随机选择一个文明来培养。”
“或许，在漫长的岁月过后。终归会有其他文明能达到与我等一样的高度吧…”
江宁忽然从破晓身上看到一种高手寂寞的气质，不由的问道：“那你们又为什么非要寻找另外一个至高文明？是觉得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了吗？”
破晓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江宁，片刻后才回应道：“你们低级文明的思维，在我看来简直愚蠢得可怕。你根本不了解什么叫做至高文明，也根本无法理解。”
“根本不会是对手了。”
“倘若有一天，你能带领人类踏足归源那一层次的文明。就能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江宁无语，只是仰望着头顶那道光芒。
许久，江宁回过神来。
又一次投身知识的海洋里…
直到，在知识教程空间待的时间已满。
意识回归后，江宁熟悉的提起笔在纸张上记录下他今天所学的一切。
“破晓，你说…人类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吗？”看着自己记录下的图纸，江宁伏在书桌上，嘴里呢喃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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