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唯一,总归是让人怀念。
宋潋寒仍心痛于那溢价花去的两百万,听到顾自谌的话后险些一口气没吸上来,压低声音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谁不把钱当钱了?”
顾自谌毫不留情,指出问题所在:“我会赚钱,而你到现在一直在赔钱。”
“……”
宋潋寒哽咽,偏过头去不理会顾自谌,手中举牌的频率越来越高,大有不花光顾自谌钱不罢休的架势。
顾自谌冷着眼看她频频举牌,嗤笑完后倒也没多说什么。
极为高调的亮相后,宋潋寒接连收到了不少邀约,人人都想借此打探顾家和宋家态度,光是接风洗尘宴就排到了四月。
宋潋寒嫌出席宴会麻烦,干脆定在葬礼后一周,以暖房party的名义邀请了几位感官还不错的塑料姐妹,算是做出了回应。
她自幼就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当然没必要放下身价去迎合他人喜好。
而顾自谌自从拍卖会后就陷入了不知名的忙碌中,往往宋潋寒凌晨两三点赶完分镜头脚本,都没见人回来。
要不是白天能看见他留下的纸条,宋潋寒简直怀疑顾自谌是把自己扔鹭城自生自灭去了。
不过好在,连先前她忧心多时的夫妻生活也被忙碌搅乱,宋潋寒乐得轻松,觉得以后的日子要能这么相处,她倒也不介意和顾自谌过一辈子。
至少顾自谌出手大方,不论是电影投资还是平日里刷他的卡,宋潋寒享受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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