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行年此人有轻微洁癖,见外客一般都会放下帷幔。
但是这次他没有。
羽儿引着身着圆领青袍的青年进了屋,鹤行年就立在灯火通明的中央。
他们二人带着几分熟稔,互相见了礼。
倒有一副故知旧友的姿态。
可据羽儿所知,鹤行年没有什么朋友。
他像是人世间独来独往的过客,总是比人少了三分烟火味,是遗世独立的孤鹤。
可他与这位沈大人行的礼,却是同辈见礼。
这就颇出乎人意料。
羽儿好奇地还想多看几眼,却被飞练拉出屋子。
听见门扇合拢的轻响,鹤行年才缓步走向隔壁的茶室。
他月白色的广袖如云涌水流,从袅袅的轻烟中穿过,满袖兜着桂子香。
他立在茶几前一转袖子,示意了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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