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噩梦困扰,甚至唇瓣还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浓密的眼睫随着她细微平缓的呼吸或有微颤,像是蝶翅舒展摇动。

        那只受了伤的手掌被裹上了白色的纱布,像狸奴的雪掌。

        佛经中说,佛陀舍身饲虎,割肉啖鹰。

        原来当真有这样傻的人,她大可用剪刀去刺伤小太监,只要能救他一命,即便伤半只手,想必他也是愿意的。

        何必要伤害自己?

        李景淮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心中唯有利弊得失,没有舍己为人。

        在他眼中,伤害自己成全别人并不是大度和善良而是愚笨的蠢货罢了。

        可是这小蠢货,为什么还能睡得这么香甜。

        他慢慢坐起身,侧头垂目,深深看了眼沈离枝的睡颜,然后拿起她的左手。

        翻过来看,在她手心那交叠几层的纱布还是不可避免被血染红,太医说伤口不浅,可见她没有对自己下轻手。

        不是疼吗,还下这么重的手?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润湿的纱布将血沾上了他的指腹,黏黏的,可却没让他觉得脏污和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