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很轻。

        纵然裹着两层衣裳依然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背脊挨在他的手臂上,像是脆弱易碎叶脉,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缘故,她的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更显得玲珑小巧,好像占不了多大位置。

        只可惜现在的李景淮也一身湿透,身上只有湿气,怀里只有冰冷,并不能温暖她。

        沈离枝在瑟瑟发抖。

        “常喜。”李景淮淡声道:“太慢了。”

        常喜不是不想走快,而是太过吃惊,以至于他走得如同做贼一般心虚,左顾右盼,他担心这样的场面会让别有用心的人看了去。

        太子身边多少人在盯着,再小的异动也会引无端的揣测。

        雨越下越大了,仿佛在天上开了一个窟窿,倾盆而落的雨水把视线分割而开。

        伞外是茫茫一片的水雾,唯有伞下的那一方天地是清晰的。

        竹桥吱呀作响,雨点敲打着油纸伞和荷叶,几声蛙鸣此起彼伏,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理不出头绪。

        和常喜一样懵然的沈离枝安静地缩在太子的怀里。

        她内心骇然不已,就像还停留在被太子抱起的那瞬,失重的心悬于半空,剧烈颤动,久久难以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