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奴婢,沈知仪见过世子。”

        “知仪!那、那不是东宫最最最末等女官吗?!太子他,这是瞧不起谁!”

        人群中有个醉醺醺的声音,不嫌添乱地大叫了一声。

        马上有另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回他,“他、他都要把我们脑袋一起拧掉了,还管、管什么看不看得起!”

        乔辛宴被这两嗓子吼得清醒了几分,他甩了甩头,皱起了双眉。

        太子派一个末等女官来做什么?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来,还用得着刺激人、打压人吗?

        乔辛宴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很怀疑她是不是在诓骗自个。

        “世子殿下,奴婢虽然位卑,但是身为东宫女官,既是太子殿下的眼和耳,也是太子的脸,所以世子不该在奴婢面前言语挑衅太子殿下,叫奴婢为难。”

        乔辛宴浆糊一般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但越看沈离枝的这张笑脸越发觉得其中有深意,因饮酒而躁热的身子忽而从后脊处窜起一股寒栗。

        什么的眼和耳,还有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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