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摇光注视了她半晌,低头,忍笑,到底还是没被她带偏,主动解释道:“我当初同皎皎分离后,因着身上负伤,至平城后昏迷为人所救,不过萍水相逢,我也没能想到她将我记得这么牢。我同她,半分关系也无,今日救人,一是为公主……不,为清月你的权宜之计,想看她是否知道什么讯息,二来,也算偿还了她的救命之恩,此后便可桥归桥,路归路。”
江清月听说他负伤,面上愠怒神情微顿,到底还是柔了声音:“伤得……重么?”
他想了想,背过身去,道:“当初叫人自背后肩胛骨处用长矛刺穿,再偏一分,便刺中了心脏,养了许久才好。”
江清月伸手,照着他的指引,覆上那处伤疤。夏衫轻薄,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手指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狰狞凸起的伤疤。她低声道:“怎么伤的?”
戚摇光道:“我从暗道里带她走,后头有追兵,我将她推开,自己却躲避不及,好在虽疼,到底没伤到要害部位。”
他没有说“她”是谁,江清月却清楚地知道,那人是皎皎。
她无端地难过起来。
戚摇光半晌没有听到她说话,便回过头去,见到她双眼微垂,眼眸中似乎含泪。他伸手去捧起她的脸,无奈道:“早知会惹你哭,我便不说了,还不如叫你继续骂我呢。”
江清月喃喃道:“……若是我,定舍不得叫你受这么重的伤。”
戚摇光莞尔,替她擦去眼泪:“若是你,我自然是心甘情愿受这伤的。我并不怕这些,你连听了都要哭,要是伤在你身上,可怎么是好。”
“心甘情愿”四字一出,江清月便怔住了。
戚摇光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又见她沉默,倒是破天荒地手足无措起来,费劲地解释说:“我知道你很介怀我同皎皎的事情,你梦里你孤立无援之时,我却在她身侧,可我觉得那一定是误会。我入不了你的梦,也无法将这证明给你看,可是你是我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