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怔了怔,笑说:“这便巧了。”
旁人素只她不工诗词,便笑说:“长公主只管罚酒。”
她招手叫来倒酒的侍从,笑说:“我是主人翁,如今做不出诗句来,理应多饮几杯。”
戚摇光望过去,见她云鬓花颜,华胜微乱,浅笑盈盈间,美得不可方物。她低头看着酒杯,却只是不看他。
戚摇光忽地道:“我代公主罚饮。”
江清月心头微动,仰起头,却见戚摇光连着饮下五杯酒,面不改色。一侧郁苏雪抚掌笑道:“好哇,定北侯心疼媳妇,大家可别客气。”
她开了头,众人便都取笑一回戚摇光心疼自家媳妇,可娘子们这头,却着实是心生艳羡的。
唯独林眉霜看着戚摇光如此,心中升起不甘与怨气。她分明是算准了戚摇光的想法,却仍然如此漫不经心地作践他对她的好,这种女人如何配得上戚摇光?
在她心里认为配不上戚摇光的江清月才不管她是什么想法,她慢慢悠悠地叹口气,说:“平日在宴席上,还有人替我遮掩,如今到了自个儿的场子,竟是要出丑了。”
“长公主这是哪里的话,”娘子这头有人笑说,“我等贵族女眷,并不以这等诗词歌赋取悦旁人,今儿雅集,本也就是图个大家高兴,难道谁还指望着借此扬名么?”
江清月一看,说着话的人,竟是林家那位嫡出九娘子林眉霜。她这话自然是在暗讽林眉茶的。她不由玩味地笑了笑,说:“我平日少见两位林家娘子,如今一看,倒都是妙人。”
待得众人游戏罢,便有人三三两两散去,长公主花园园景也是一绝,自然有人愿意去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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