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她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只是挑了挑眉头,语调十分自然的说道:“反正又不是没有见过。”

        许柏然一听这话,脸色变得复杂,看着唐棉的眼神变得深邃晦暗。

        她那模样仿佛在说:你昏迷的时候都是我帮忙擦的,现在来矫情干什么。

        “再说了,我可不想你被别人看。”她勾了勾唇角,语调之间尽显霸道。

        仿佛他是她的所有物一样。

        许柏然手放松了些,以至于一个没注意,他的裤子便被褪下了。

        他闭上双眸,身体紧绷着,整张脸都是红着的,他尽量让自己别多想。

        只是现在正值夏天,病房里开着空调,这会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凉。

        虽然,便是温热的触感。

        是毛巾,这会他巴不得自己昏过去,在感觉到她的手不小心碰到的他的皮肤时,他身体不自觉的一抖。

        唐棉本来已经做好心里建设了的,把自己想象从一个搓澡工,而且她也不能禽兽的对一个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病人有想法啊

        只觉得有些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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