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陶公和袁术他们结盟,自然就是兖州与冀州的敌人。对待敌人,那有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曹豹刚说完,还没等坐下呢,就听见陈登发出了讥笑声。
“不愧是曹将军呢,不知道曹豹将军知不知道,咱们徐州是挨着兖州的?那兖州的曹孟德是什么人?你敢行刺董卓吗?你敢在十八路诸侯按兵不动的时候,带人去攻打西凉骑兵吗?
青州黄巾军被曹孟德收服,可战之士至少三十万!再加上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他们,你确定咱们徐州打得过兖州?”
曹豹不服气的反驳道:
“怎么打不过?我们有丹阳精兵!而且徐州的粮草丰富,物资充足。兖州这才刚刚平定没多久,他们敢主动挑起战争吗?要是敢的话,曹子悠就不会发来书信,而是直接带着兵马来了!”
“呵呵,看来曹豹将军很有自信嘛!”
看着下面的人吵成一团,陶谦叹了口气。
徐州里面的派系之争不弱于冀州,自己这几年来身体不好,以陈登他们为首的豪强们早就开始物色下一位徐州牧了。
因此陈登他们极力反对战争,生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而曹豹作为丹阳兵的统领,自然喜欢战争。
陶谦只能尽力周旋在两个势力中,希望让徐州稳定下来。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道:
“来者是客,曹子悠以礼待我,我不能失了礼数。曹豹,你带领丹阳兵在周围加强戒备,陈登,你们去准备宴会,招待曹子悠。能不打就不打,袁术的落败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不能让徐州陷入到战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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