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陈北兴苦笑回应,回过头,目光在女子和刀疤之间来回打量。
试验品……只需一个,或许能换取其他人存活的机会。
皮甲女子见状,冷哼一声,披散的头发将半边脸颊的瑕疵遮蔽,扭转一旁。
“真是的,老爹,这还要考虑吗?”
“老爹!?”
刀疤面露骇然之色,如坠冰窟,心如死灰。
“你们......竟然是父女,藏的好深呐!”
他指着二人,不断向后退却,双眼几欲喷火,愤恨不已。
若他们关系密切,那个试验品,岂不是非自己不可?
想到此,刀疤心中念头闪过,眼中怨恨地扫过众人,对着陈北兴发出阴鸷诡笑。
“哈哈哈哈,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罢,刀疤心一狠,抽出腰间长刀,在陈北兴父女警惕地眼神中,刀身反转,捅入自己腹中。
“呵呵......你们二人......来抢夺活命的......机会吧……”
这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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