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房间的萧祈衡顿时后悔了,若是他没把鸡毛令箭请出来,可能唐檐雪还不会真的把他赶出来,让他一个人凄凄惨惨的独守空房。
“雪宝,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依,没有什么否定权了好不好?外面太冷了,你就让我进来吧,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屋里烛火熄灭,一片黑暗,很显然,他今晚不可能进去了。
唉,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想和他的小仙女斗智斗勇,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纵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灰溜溜的去今天刚收拾出来的空房休息了,总不能真的在外面站一晚上,娄关峪那边还要防着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从商洛到京城尚有段距离,快马加鞭也要五日才能往返,娄关峪虽然心情忐忑,倒还没怀疑信件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听打探消息的人回禀后稍稍放了心。
除了那位将军外,随行的便是几个老弱妇孺,加十来个随从,战力不强,若是他们先下手为强,未必不能扭转局面。
“大人可猜到那位萧将军的身份了?”蔡滨显然是猜到了。
娄关峪说:“姓萧,如此年少却有权有势的,十有八九就是太子殿下麾下那位了。”
蔡滨说:“没错,听闻那位将军陪慧阳郡主回宣州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往返至此地,他身边那位不以真容示人的年轻女子恐怕就是慧阳郡主。”
“若真如此,那十来个随从定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以慧阳郡主恩宠之盛,只怕还有高手暗中保护,不能轻举妄动才是啊。”
那位郡主被册封之前,所得逸王之青眯就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了,她离了京,身边必然不会缺高手保护。
“不能轻举妄动?”娄关峪说:“我们写了信出去,他们肯定也会写信上京,到时候朝廷派了人来,把我们干的那些事查个一清二楚,我们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就算那慧阳郡主身边真的有高手,我们就没有了吗?这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只有把他们按死在这儿,联合亲家他们扫干净尾,才有一线生机。”
“只要除掉他们,勾结匪徒,贪污受贿之事都能推到李云丛头上去,把我们都摘干净了,任期一到,离开商洛,自此便是高枕无忧。”
蔡滨摇头叹息:“大人想的太简单了,那两位要是真的死在商洛,商洛会翻天的,他们可不是什么不起眼的芝麻小官,都是和皇家挂钩的,风头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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