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彻说:“实话实说而已。”

        舒缃不接受他的说辞:“不可能,本公主对自己的魅力向来自信,雪儿单纯善良,才不会这么防备人,肯定是你嫉妒我,故意编的,想让我知难而退。”

        防备心重的人都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或欺骗,或伤害,或背叛。

        唐檐雪深得父母兄长疼爱,不仅有情同手足的小姐妹,还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定是无忧无虑的长大的,又怎会如此防备于人呢?肯定是他在诓她。

        舒彻看了她一眼:“我在雪儿心里还是能算个兄长的,用得着嫉妒一个普通朋友吗?”

        舒缃怒:“舒彻,你是不是皮痒了?”

        舒彻一脸警惕:“干嘛?说不过就要动手吗?也太小气了吧。”

        “哼。”舒缃说:“打你几下不痛不痒的,我才没这么傻,我要去雪儿面前说你坏话,翻你以前干过的糗事,破坏你的形象。”

        舒彻黑了脸:“你要是敢在雪儿面前破坏我的形象,我就去唐檐月那儿破坏你的形象,反正雪儿我是娶不到了,大不了你也别嫁唐檐月了。”

        “你敢!”舒缃拍案而起。

        “你敢我就敢!”舒彻不甘示弱。

        两人差点打起来了,闹的不欢而散。

        舒彻的威胁还是有作用的,舒缃虽然生气,很想破坏破坏他的形象,但还是咬咬牙忍了,毕竟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敢跑到唐檐月面前胡说八道。

        但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为了证明她不是普通朋友,第二天去找唐檐雪的时候,就让她改口叫她姐姐,舒彻肯定办不到,也算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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